像是在印证他的话,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君羽墨轲心中一紧,猛然将九歌从怀中拉离,素白的衣衫上渗出一片暗红的鲜血,生生刺痛了他的眼睛。
“九儿,我,我不是……大夫,大夫呢?”君羽墨轲瞬间慌了手脚,他忘了九儿身上还有伤,他从没想过要弄伤九儿,“快,快去把大夫找来。”
后面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好,我这就去。”太后刺中九歌那一刀有多深,君羽墨轲没看见,但花非叶却是亲眼目睹,他记得刀上还被抹了剧毒。
事关性命,来不及多想,花非叶急急应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去,却被九歌冷声喝住。
“不用。”九歌面若凌霜地看着君羽墨轲,掰开他的手臂,一步一步地退到宣于祁身旁。
君羽墨轲生怕伤着她,不敢再用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你先进去,这里有我。”宣于祁低眸对九歌道,她穿着他的外衫,宽大的衣服罩在身上,让她整个人看上去都羸弱不堪,晨曦中,一张半透明的小脸泛着冷冷的瓷白,嘴唇不见血色,明显失血过多。
昨天虽然给她用了梅花散,但胸口的那处刀伤实在太深了,再好的药物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就让一道深可见骨的窟窿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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