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靠近山庄,蓝氏就敏锐地察觉到庄外埋有眼线。在不明情况之前,以他们的身份还是避开为好。
山庄里一派清静,母子二人直接绕到后院翻墙而入。郁珏带着蓝氏轻车熟路地进了九歌的房间。
房间里空荡荡的,床上干净无折痕,连桌上的兔笼也被收走了,就像不曾有人住过一般。郁珏脸色大变,整个都慌了,还是蓝氏最先反应过来,凝神静听片刻,目光看向右侧墙面,“人在隔壁!”
郁珏一怔,疾步冲到隔壁书房,推开门便看见宣于祁正在收拾桌案上的器具,立刻心急如焚的问出声,“漓儿呢?”
“走了。”
书房门被推开时,宣于祁抬首看了眼,见是郁珏,又若无其事地低下头,整理起手中的图纸。
郁珏心中一突,快步冲上前,沉声问:“去哪了?”
“宁王府。”宣于祁将图纸卷起放到一旁的卷缸,回身看郁珏时,不经意发现门口不知何时又站了一人,稍稍愣了下,好半天才想起此人是谁。
“见过定北侯夫人。”宣于祁抬起手,从容不迫地执了个晚辈礼。他和蓝氏只有两面之缘,如果在街上碰到也许还认不出,还好是跟郁珏一起来的。
昨日九歌大闹宁王府一事,蓝氏已从郁珏口中悉知。尽管九歌闯下了滔天巨祸被朝廷发文通缉,但只要还活着,这些都不是问题。大不了带她回珈蓝神教,从此隐姓埋名或是彻底换一个身份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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