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野果要摘了泡酒,姐姐没时间摘,那只能他来摘了。
霍星河一个人在家里待着,喝过粥后,他扶着墙慢慢挪到了外面。
其实伤都好得差不多,但他不敢有大动作,害怕再裂开伤口又浪费何绡的钱。
在外面老地方靠墙坐下,霍星河打量着外面的院子。
他似乎对这样的环境很是陌生,就好像以前从来没有在这种农家生活过一样。
醒来时穿的是甲衣,身旁有长剑,身上还有一个令牌,是不是说明他出身行伍?
那他为什么会落到这边的村子里?
难不成他当了逃兵?
一想到逃兵这两个字,霍星河就觉得心里针扎般的疼,他摇摇头,索性把这些念头甩去。
太阳暖暖的照下来,比起医馆里的冷清,霍星河觉得这个农家小院异常温馨。
看着有鸟儿飞去石桌上啄山姜片,霍星河捡起脚边的一粒石子儿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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