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马车里暂暂休息了片刻后,丁茹雪就拉着何绡聊起了天。
多数都是聊何绡在乡下的生活,种地经商,和各类人打交道。这些东西在别人眼里可能是上不了场面的,但丁茹雪听着却心生向往。
但她也只敢想想,却没有勇气去做这些。
做惯了官宦家的小姐,换种生活她可能只会两眼发黑。
“那流苏树也在你们村里有吗?”丁茹雪认真问道,“我瞧你看着宋家那棵宝树很不以为意,觉得你应当见过很多这种树。”
提到流苏树,何绡的笑意就多了几分意味不明。
“我们村里没有,但我以前见过。”何绡解释,“我倒也不是不以为意,只觉得有些奇怪。”
丁夫人在旁边搭话:“哪里奇怪?”
何绡说道:“普通的流苏树都是长在野外的,身形高大枝繁叶茂。初夏满树白花,如覆霜盖雪,清丽宜人。这种树即便被移栽至盆中长不大,也断没有开红花的道理。”
丁夫人扶了一下略歪的发簪,说道:“那宋凝珍不是说,这宝树是别人通过异法来培育的?”
“这异法怕是不简单。”何绡正了神色,“树形外表虽然迤逦,内里却早已腐朽烂掉,没有生命力的东西还能开花,可不是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