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长山和其他几位忙活的管事见状,尽可能的低下头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等了片刻后,宋岑突然叹了口气。

        这声叹气和前面那些都不相同,似乎带着浓浓的无力和遗憾:“十分。”

        何绡闻言有些诧异,似乎没想到得到了这么一个答案。

        若是以前宋岑这样说话,她可能还不相信。可和宋岑接触一段时间后,何绡也渐渐摸清了这个贵公子的秉性。

        看着温润如玉谦谦有礼,实在内心是最不注重规矩教条和礼数的叛逆之人。

        这或许,和他的人生遭遇有关。

        只是何绡又问道:“既然是十分,宋公子怎么又叹气?”

        宋岑笑起来,嘴边带着若有若无的苦笑:“有些事情,我如今说不得。”

        “可这门亲事,是你自己求来的。”何绡道,“你对茹雪表现得痴情,可不能在背后又觉得负担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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