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绡也不说什么,知道:“去看看就知道了。”

        伢子立马点头,带着何绡和怜娘从牙行出去,去了附近一处幽静的院子。

        院子进去,和之前的牙行格局差不多,只是小了一些。

        这里面还有一些牙行的人在干活,伢子进去后指着一群面黄体瘦的女人说道:“这都是从南边来的,家里主事被斩了头或是流放,他们这些家仆也因此落了难,何姑娘您瞧瞧有没有趁手的?”

        伢子说着,又压低声音对何绡道,“这不是最好的,内院里还有些三品大员府中出来的。只是那家犯得事儿重,就怕您要了人去受连累。”

        何绡知道这伢子是好意,只是略有些不明白,便同样压低声音问道:“已然被流放卖了出去,我买了她们怎会受累呢?”

        “何姑娘,您这就不懂了。”伢子带着何绡往僻静的地方走了走。

        “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呢,在大官府里做丫鬟婆子的,那都是体面人,我们寻常人家谁敢买他们回去使唤?而且这种门户的人啊,杂七杂八到处都有人脉关系,谁知道人家今天倒了明天会不会再起来呢?”

        伢子说得唏嘘:“所以,买了这些人回去,说不得事情做不好,还倒惹得一身麻烦。”

        何绡点点头,觉得这伢子说得还挺有道理。

        三品大员的丫鬟婆子都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绣娘虽然身份低贱,却也是府中重要的存在。这种人也算是享受过富贵,一朝跌落心中肯定不平衡,买回去做活儿也肯定不顺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