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霄:“……”
她轻咳了一声,瞥了眼周子义,这才对着广郡王妃说道:“姨母,这毕竟是表哥的一番心意,不能糟践!”
说着,她就示意身后的新桃收起来。
新桃很是机灵,也不给周子义反悔的余地,立刻上前接过了托盘。
五个大金锭子被装走了,周子义见广郡王妃还要骂他,抱着头委委屈屈的说道:“娘,这可是我攒了很久的钱,是我沉重的心意,你一点都不体贴儿子。”
贺霄不在的这一年间,他每天出去幸苦的在酒店里忙活,不就是为了多分点钱吗?
分了钱,他才好给表妹送东西啊!
可是现在挣到钱了,母亲竟然说这是俗物!
金子怎么能是俗物,分明是再好不过的东西了。
周子义缩到一边继续委屈去了,贺霄已经喊过了所有人,只剩坐在最下首的霍星河。
霍星河和贺家没什么关系,英国公便也没再带着贺霄,只是让贺霄自己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