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经纪公司又让罗大尾巴狼又去探望她,就是想拿咬她当噱头!变态!恶心!离我们夏夏远点!”她在后座上蹬腿,似在踹那个绑定夏夏绯闻恋情的alpha明星。
姨父不干涉女儿追星,用他的话来说“废物利用”,顺便收几支娱乐传媒公司的股票:“哦,星谷泛娱是不是又跌了,所以叫你的那个夏夏出来卖惨了?”
小鲤气呼呼:“跌了也不怪她,垃圾工作室不做人。夏夏本来就很惨!抑制药吃多了就是害身体的。”
段向陵道:“让那罗什么的alpha,标记了不就完了呗。一直拖着,还不是为了卖惨。”姨父比较赞成家庭派的omega明星观,觉得未被标记、仅靠吃药来克制发情的omega是社会的小众不稳定因素。
小鲤气得噎住。范乾津默契地和表妹站在了统一战线上,“还是别吧。辣眼睛,少折腾点。”
范乾津本来是想说ao标记生物原理和据此可以想象的画面都很辣眼睛,一天到晚社会新闻被这些牵来牵去,关心个明星被不被咬,实在浪费公共资源,别折腾了。
但小鲤自动理解成骂罗大尾巴狼辣眼睛,喜笑颜开,“哥哥最好了!要语音服务续期吗?给你再免费一星期。”
“什么语音服务?”姨父迷惑问。
小鲤点开微信和范乾津对话框里的语音条,甜美半熟萝莉声传来,是她掐嗓子的音,“高晓晓同学你好,我是范范女朋友,刚才他洗澡去了,有什么事呀~”“宋慧缘同学你好,我是范范女朋友,他在我家party上,你要不要来参加~”
竟然有十多条花式假装,拒绝了不同女生。
段向陵愕然,范乾津赶紧语速飞快竹筒倒豆子招认,“姨父,我和小鲤这是和谐友好的有偿交易。不这样的话,我这暑假根本没法安心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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