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不到,范乾津就收到了梁辉的回复。

        “你果然看得出来问题。”梁辉似乎大清早心情很好,表情包笑脸又加上了。

        范乾津想,梁辉还蛮能屈能伸的,昨天还在暗生闷气,大清早收到那个ppt登时一笔勾销,又做回了表面功夫。

        范乾津回:“故意留的问题?考我?”

        梁辉回:“离散回归的问题是故意留的。但我没想到你把方向深化了那么多,比我们之前要优质。”

        范乾津又好气又好笑,不客气回:“测试能力的游戏希望到此为止,我不想做无效劳动。”

        梁辉接下来的回复换了一长段微信语音,范乾津见室友都还在睡梦中,便轻手轻脚走到阳台上,把阳台门轻轻关上。他作息早,每天早起的闹钟并不发出声音,而是在他枕边稍撞一下,生物钟也会那时候醒。洗漱都小小声,不吵室友。宿舍的阳台和洗漱间门窗隔音都很不错。

        梁辉微信语音中传来温和的笑声:“之前事情先不论,我一直很看好你的能力。我请你吃早饭,你把想法多跟我说说,好不好?”

        范乾津这时候看到阳台下方的花坛路,单体宿舍对面就是运动场,彻夜不关。这时候还没有到六点,路灯和运动场大灯都没熄,但天边已经泛白。在下方的花坛路中间,梁辉穿着一套墨绿运动衫,背上还有个书包。他发微信语音似乎就是为了让范乾津到阳台上来,三楼不算高,直接便看清了他的五官。

        安顿七八千人的宿舍大楼除了一楼各个角落的保安室亮着,其他都隐在黎明的黯淡中;运动场上零星有一两个人;更远的北京城已经车水马龙地活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