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山沉吟半响,自言自语的揣摩道,“客栈后院墙体很高,周围又是一些高层的房舍,除非她们会飞,否则常人的轻功怎么可能出的去?难道是、、、”

        话还没说完,堂主踱步走来,打断白凤山的话,“她们是修仙者!”

        “堂主!”虽然白凤山失去了儿子,内心十分的沮丧,可是却不敢对堂主失礼。

        堂主挥了挥手,坐在手下搬来的太师椅上,摇晃了一会,说道,“我观察了白鲢的伤口,也看过了他的穴道。伤口平整,显然是被人瞬间拔下,而穴道也被人封上,可以说明白鲢是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点了穴道,然后又被害!”

        白凤山听了话,心中更是悲愤,摇晃着走到了白鲢的跟前,握住了白鲢的手。正要哭诉,却发现了白鲢手上的异常,便低头看去。却发现,白鲢的手上攥着一块彩色的丝绸。

        “咦!”白凤山心生疑惑,忙拿过来看。

        堂主看见白凤山手中的丝绸,微微一愣,忙接过来,仔细看了看,却见上面写着一个“草”字。

        “百草堂!”堂主若有所思的呢喃道。

        “什么?”白凤山没有听清,试探着问道。

        堂主回过神,手中聚气一团火焰,将丝绸烧的一干二净。

        白凤山很是惊愕,这快丝绸很可能就是杀人凶手留下的线索,便急忙问道,“堂主,您这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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