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戒指才一离体没多久,那原本已然长得极大的人头迅速的干瘪下去,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刹时间皱纹密布,在何老板如同刚出锅的馒头一般白白盼盼的胸口形成了一个皱了吧唧的鼓包,虽然看上去依然恶心,但是,我知道要想恢复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了,于是嘿嘿一笑,看向郑小松道:“小松哥,谢了!”

        郑小松听后讪讪一笑,张了张嘴,我也不知道他说些什么,于是又问他:“你找我有事?”

        其实,我也知道这是明知故问,但是,得了他的帮助怎么着也得还不是,于是顺道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而已。

        只见郑小松一听,慌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又张起嘴来说话,但是,我依然半字都听不到,最后实在无奈,看了一眼气色已然开始缓缓恢复的何老板,一个非常不地道的想法冒了出来。

        怎么着这郑小松算是帮了我,也算是帮了何老板,想必借他的身体说说话应该不过份吧?

        一想到这里,于是我指了指何老板对郑小松说:“你先上他的身再说吧。”

        郑小松听后脸现喜色,慌忙朝着老板的肉身靠拢过去。

        不消片刻功夫,我便看到何老板手指头动了动,我眼皮一抬,知道是郑小松的缘故,于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等到他缓缓睁眼之后我才开口问他:“有什么事快说,你如果上他身太久对他没有好处的。”

        “我想让你帮帮我”,一阵短暂的恍惚之后,郑小松张嘴便说了第一句话。

        “快说”,我点了点头,心想着只要不太麻烦,我必定帮,于是也不打断他,任由他说了起来。

        等到郑小松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久,我这才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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