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胡凯文的动作再次发生了变化,竟然突然一个转身,冲我咧嘴笑了一笑。

        一看他这笑容,我顿时头皮一麻,差点没惊叫出声来。

        他这笑容太古怪了些,脸上肌肉僵硬得如同泥捏的一般,透着股子直透人脑门的诡异,而最让我吃不消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家伙的眼睛看上去,竟然隐约透着股子渗人的赤芒,如同利箭一般瞬间穿透了我的胸膛,让我思绪都为之一僵,竟然瞬间生出一股也同样站起来直奔他那边而去的冲动。

        我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又心有余悸的看了他那边一眼,却见此时胡凯文竟然不再理会我,悠悠然的走到猪头正前方,恭恭敬敬的站了差不多有半分钟的样子,随后在我诧异的目光之中静静的跪了下来,那股子虔诚劲,就好像他拜的是如来佛祖一般。

        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突然意识到,那猪头不只是有问题,而是问题大了!

        一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又是头皮一麻,看了看那看似人畜无害的猪头,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不用说,此时的胡凯文必定是已然被那猪头控制住了心神。

        只是,我想不通的是,一个已然离了体不知多久的猪头能有这么大能奈?

        我实在无法想象,于是咬了咬牙,悠悠站起身来,眼前情况看来,这一趟我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

        我一面向着胡凯文所在的方向走去,一面尽最大可能的不去看那猪头,同时也距离胡凯文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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