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深轻声咳嗽,慢条斯理地道:“陛下,钱有虽然有罪,但他为赈灾出了大力,是有功之人,其功可略抵罪过,恳请陛下从轻发落。”

        刘盆子沉吟道:“先生说得有理,朕本想切了钱有,看在郑先生求情的面子上,给你个机会。”

        钱有连连点头:“陛下,您怎么罚我都成,只要别切。。。”

        “念在你们娘俩对我大汉有功,允你功过相抵,但还是要对你施以惩诫,从明天开始,不准你再喝酒,要是沾上一滴,宫无赦!”

        “您说明天,明天开始?那……那是不是说,今天还能喝?”钱有眼睛里放着光,激动得脸色通红,他一把扯住旁边的班登,“小班登,好兄弟,你有没有酒,给我喝两口?”

        看他那样子,他说的两口绝对是大得吓死人的两口。

        班登边挣扎边道:“老钱,你,你别拽这么紧呀,我,我还是个孩子呢,从来没喝过酒,哪里会有酒,不过……”

        “不过什么?你快说!”钱有盯着班登的眼神,颇像某些有特殊癖好的人。

        “我记得牛马将军总好喝两口。”

        钱有扭头就跑,嚎叫着冲出了校场:“牛马将军,义父!义父呢?义父上哪儿去了?我要找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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