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臣是对挖战壕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

        “哦?你不喜欢挖战壕?那这个战斗任务只能交给别的曲了……”

        “别,陛下,是什么战斗任务,是不是打前锋?我要,我要新任务!”刘彪身体站得笔直,大声道:“一切行动听指挥,请陛下下达命令!”

        “别吵!这是个秘密任务,只能你一个人知道。”皇帝陛下突然鬼头鬼脑地笑了,“来,过来,朕有个想法,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干。”

        “敢!只要有仗打,我什么都敢!”刘彪凑近前去,两个人头碰头嘀咕了半天。

        刘彪从大帐出来时简直像是换了个人,这几天的郁闷一扫而光,整个人精神焕发,甚至拍着班登的肩膀说:“小班登,哪天带你见见世面,喝酒!”

        当天下午他便拉出了一支小分队,人手一把铁锹出了大营,迎面正碰到牛得草,远远地冲着他喊道:“刘曲长,你这是干嘛去?”

        “陛下命我出去再扎一座营,咱们挖壕沟去!”刘彪兴致勃勃地喊道。

        牛得草看着他的背影有点发懵,这人吃了迷魂药了?怎么半天的功夫变化这么大?

        羽林军到处挖战壕大搞基建的时候,石里坞中正在斗鸡。

        “大将军”张丁弯腰曲背,眼睛死死地盯着围栏里的一红一白两只鸡,嘴里不住地大声呼喊:“上!上!咬死它!对,就往头上咬!冲,向前冲!别跑啊!马勒戈壁的,谁让你跑了?这个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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