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盖道:“陛下,隗嚣心意未定,不肯轻易束手而降,此番马援必定劝不动他。”

        皇帝撕扯着羊肉,说道:“不服就干他!隗嚣已无陇山天险可以倚仗,朕的大军可长驱直入,踏平陇西,他怎么敢不俯首称臣?”

        乌盖立即离席拜道:“臣请陛下三思,慎动刀兵!”

        “除非他束手来降,否则免不了刀兵相见!”

        小皇帝最近灭了刘嘉延岑,对于用兵很有自信。

        乌盖说道:“陛下自然可以兵决胜,臣料隗嚣必不能当。只是百姓何辜,要罹此兵祸之苦?”

        小皇帝叹道:“朕唯愿能速胜,若是拖得久了,免不了靡费钱粮,百姓受苦。”

        打仗就是这样,打一仗就要耗费无数的金钱粮食,最遭殃的还是当地百姓,破家死伤者且不论,正常的生活全没有了,地种不好,买卖不能做,动不动受到乱兵劫掠。要是速胜还算是好的,要是打个一年半载的攻击战,当地的经济完全被破坏,战后要忙于重建,从外地大量补充救援,没有几年缓不过来,还会拖累国家财政。

        小皇帝很清楚这一点,所以虽然叫嚣着打,也免不了叹息百姓要受苦。

        乌盖又避席拜道:“陛下有仁德爱民之心,实乃万民之福。”

        “行了,你别总拜来拜去的,咱们自家兄弟,没有外人,不用那么多礼数。”皇帝有点嫌麻烦。

        乌盖道:“陛下简礼,是陛下的宽仁,臣下守礼,是臣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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