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徒,这符我没有打磨好,陛下。。。不会因此而怪罪我吧?”

        邓禹呼地站起,斥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叫你打磨符谶?这明明是天降祥瑞。陛下乃天命之子,才得应此谶。这赤伏符虽是你所献,但与你何干?”

        强华虽然年龄比邓禹大了许多,当年是邓禹的学长,此时被他斥责,却不敢反驳,只擦着汗道:“大司徒教训得是,是强某孟浪了。”

        有的事其实大家都知道是假的,但谁都得说是真的,谁说破谁是傻子。

        赤伏符就是这样的事。

        强华小心翼翼地道:“大司徒,我,我的父亲年纪大了,几次来信催我回去,我离乡久了,也十分想念颍川家乡。大司徒能不能帮我向陛下说一声。。。”

        “强兄,邯郸繁华富贵,颍川不安定,你何必非要回去呢?”邓禹又打断了他。

        原本的同窗,如今地位上有了巨大的差距,弱势的一方连说句完整的话也不容易了。

        “大司徒,我实在是想家了,陛下日理万机,恐怕也没有时间为我的事操心,那我就自行回去吧!今日正好向大司徒辞行了。”

        强华说了这话,便告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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