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堪找自己的亲兄弟和堂兄弟商议。

        代郡如今基本就是闵氏说了算,闵氏之外,石氏也有一定的发言权。除了太守闵堪大权在握之外,他的亲哥哥闵林也掌兵权,东部都尉石鲔也重兵在握。

        他的堂弟闵游早就对耿氏不满了,听了耿弇的指令,当即叫道:“他上谷耿氏是豪门大户,我代地闵氏亦是豪门,他耿况是太守,兄长亦是太守,凭什么他耿氏要骑在闵氏的头上,每天吆五喝六,要东要西?”

        闵堪脸色不好看,但是依旧劝阻闵游道:“论公,耿弇是陛下亲命的建威大将军,吾等要受他的节制,论私,上一次鲍永攻击代郡,耿氏父子一齐出马,帮了吾等的忙,说起来我闵氏还欠他耿氏的人情。”

        闵林道:“太守,你怎么犯糊涂了?我代郡是他上谷郡的前沿屏障,若没有代郡在前面挡着,上谷就要直接面对鲍永的兵锋。代郡有失,上谷不安,耿氏为了自救,也要救代郡。他哪里是想帮代郡的忙,分明就是帮自己的忙!”

        “就是,闵氏为耿氏挡了这么多年的灾,应该是耿氏欠闵氏的才对!”闵游简直是义愤填膺。

        其实闵堪也早就在心中不忿,代郡和上谷都是以全郡归附,可待遇却大不相同。

        耿氏一门两侯,耿况和耿弇父子都有几个县的封地,耿况的儿子们在朝中占据高位。

        闵氏也是阖郡归附,甚至代郡的人口二倍于上谷,但是就因为他投过去的时候,刘秀早已称帝,站稳了脚跟,因此他的待遇便一直没有上去。虽然闵堪得以封侯,但只有一县的封地,比起耿氏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耿况一直不肯全部投入,就算儿子催逼也不理睬,如今耿氏在上谷依旧保留很强的实力。而他代郡闵氏的实力却因耿弇的搜刮日渐削弱。

        闵堪心中很不平衡,只是耿氏势大,他们惹不起,闵堪不敢发作,还要安抚族内的兄弟们,为耿氏说话。直到被耿弇逼得不行,才敢向大将军发了一次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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