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相互之间的试探,两汉在涉县和壶口关一带达成了平衡,两座城相距五十余里,隔着清漳水对峙,谁也奈何不了谁。

        刘秀自常山南下,顺着太行山巡视一遍。他穿过几个山间盆地来到了涉县,甚至向前挺进到壶口关下。这可把壶口关守将吓得够呛,以为他要以大军攻打,连忙向身后的潞县求救兵,又火速派人回长子禀报,等到救兵到位,而身在长子的皇帝和诸位大臣都被这消息震动之后,刘秀却走了。

        这位马上皇帝在壶口关下耀武扬威一番,掉转马头回了邯郸。

        上党太守田邑和随驾的大臣们都松了一口气,个个面有喜色,可是谁也没想到,皇帝却怒了。

        刘钰拍案而起:“刘秀来到壶口耀兵,上党全郡又是调兵,又是运粮,折腾得大家伙儿鸡飞狗跳,他转身就走了。看尔等笑逐颜开的样子,好像还很开心,这值得高兴吗?”

        皇帝一怒,所有的人都吓得收了笑脸,全都伏地请罪。

        田邑道:“陛下,刘秀大军来此,足有数万之众,壶口关内狭小,兵马不多,只能守,却攻不出去。”

        刘钰道:“谁说上党之兵不能出壶口关?他刘秀能来壶口,我刘钰就能去涉县!也让他们尝尝被来回折腾的滋味!”

        皇帝的话一说出口,立时引起一片抗议之声:

        “陛下不可!”

        “陛下万万不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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