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此英明神武,便连王邑的四十万大军也葬在他手。。。你们斗不过他的,你这是找死!”
刘闵道:“此一时彼一时,如今的刘秀可没有当年的时运了。河南战事已然崩坏,即便他支撑一时,也只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河北的豪强早就与朝廷离心离德,刘秀虽然英雄,人心已不在他,天命亦不在他。只要我等同心,待他渡河南下,便封锁渡口,断了他的归路,这邯郸的事,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刘赐道:“不管别人如何,我不许你搅和进去!”
“父亲,已经晚了。儿子已签了盟书,您总不能去举发我吧!”
刘闵一直留了几个时辰,直到天色将晚才离去。刘赐一个人呆坐了许久才起身,却因久坐腿脚麻木,站立不稳。
他干脆不再起身,颓然坐回榻上,心里又是震惊,又是害怕,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他没想到刘信和刘闵如此胆大妄为,竟然勾结他人谋反,此事若是被发现了,这一家老小一个也逃不掉,都得做刘秀的刀下之鬼。
如今唯一的希望便是去向刘秀举发此事,可是那样的话刘闵就保不住了,而身为刘闵的父亲,他就真的能保全自已吗?
刘赐是刘秀的族兄,当年刘秀能逃出洛阳出镇河北,刘赐在其中起到了关键作用,正是他极力向刘玄推荐,才帮助刘秀脱身,从而在河北作下一番事业。
他这么做,并不是与刘秀多么亲密,而是为自己多留条后路。事实证明,刘赐确实有远见,刘秀成了气候,也让刘赐在兵败之后有了一个容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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