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命你领军出征,追击刘秀!”

        皇帝以王猛为主将,统领六千羽林军,出城追击。

        将领们高兴地领命出帐,班登问道:“陛下,您觉得这次伪帝是真的撤走了吗?”

        “同一个把戏不能玩两次。”皇帝说道:“数万大军,岂能轻动?刘秀若再来一次佯退,依旧诱不到我军,白白折腾三军,岂不是徒惹人怨、颜面扫地?所以这次一定是真的退兵。朕料想他的后方有了麻烦,因此不得不走。”

        班登两手一拍,说道:“这就好了,王猛要立功了!”

        皇帝哂笑一声,“嘿,朕倒是觉得,他要吃亏了。”

        “那是为什么呢?”帐内三人,牛得草、班登和乌盖都看向了皇帝。

        “刘秀如此谨慎,必定会安排精兵断后,说不定就是他自己断后,寻找有利地形,打一个伏击。王猛求胜心切,即便朕百般叮嘱,也不会多加防备,很可能吃败仗啊!”

        牛得草急道:“那臣去把他追回来?”

        刘钰摇头道:“将士们憋得太久了,若再不出战,有伤士气,对朕也会有怨言,朕也不好太打压他们。随他们去吧!朕倒是希望猜错了,万一赢了呢,当然是好事,如果如朕所料,落了败,也算是受受教训,长点见识。”

        班登撇了撇嘴,说道:“陛下,您坐在这城里没动,又看不到外面的情景,怎么就敢断定外面的输赢,说的跟真事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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