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大桥上,一个摇摇晃晃身高近十五米的巨人手里抓着一只没了脑袋的牛头人躯干,每走两步就会停下来张望一番,她似乎记得这里,因为这座大桥曾经载入过教科书,她在年幼的时候曾经赞叹过先辈们的伟大;她似乎来过这里,是因为什么已经记不得了。

        总之,这里带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因此哪怕脚下那滚滚长江中洋溢着某种致命而危险的气息也都无所谓了,甚至连那危险中还带着厌恶的感觉,是因为她如今的样貌大变,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管他呢,谁在乎呢?

        她叫张曼曼,但是她自己都不记得这个名字了。

        饿了,就抓起牛头人的躯体咬上几口。

        尸体是昨天的,今天已经有些腐臭的味道,但是对于异种来说只要不是腐烂成浆,那么吃下去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异种的胃拥有强大分解食物的能力,哪怕是钢铁吃下去都可以融化,只是那样做毫无意义只会浪费能量罢了。

        这不是一只普通的牛头人战士,而是一头二阶的狂暴牛头人,但是对于力量已经不能用寻常概念去揣度的异种来说,杀死一头狂暴牛头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就算是受伤也会在极其恐怖的愈合速度下痊愈。

        更何况张曼曼已经不是普通的异种,在变成异种前她已经成为了一阶能力者,而在这数十天的长途跋涉中,她甚至吞下了一枚二阶地灵果,也就是说她成为了一只更加恐怖的二阶异种。

        异种就是一种疯狂掠夺的变异怪物,只要拥有充足的食物,那么它就可以不断的成长;相反,如果没有食物,那么它们就会因为能量的急剧消耗而很快死去。

        所以对于二阶异种来说,杀死同阶的敌人本来就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狂暴牛头人的肌肉很有嚼头,这让女巨人很高兴,她喜欢有嚼劲的东西,这样吃起来她觉得很好玩,因为可以感受到弹牙的感觉。似乎以前她也很喜欢有嚼头的东西,但是早就记不得了,反正只要现在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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