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大学生你能知道什么?”胡坤显然对张牧的自大很不满意,在他看来,张牧只不过是一个十八岁的大一学生,这年头大学生都是比较脑残,所以胡坤才会对张牧不客气。

        “胡坤,这张牧虽然是我学生,可是本领却要比我还高。”云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本来想着帮张牧掩饰一下,没想到这胡坤竟然一直盯着张牧不放。

        宛如一条疯狗啊!

        张牧看着胡坤叹了一口气。

        “胡先生是摸金世家?”

        “那是自然,我祖上十代都是正宗的摸金校尉!”说到这里胡坤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在他看来,他们家族是整个华夏最为强大的家族。

        “那你不知道已经进入到了一个阵法之中?”张牧调笑着问道,

        “阵法?”胡坤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块古朴的令牌,接着脸色一变,“困生阵?我们什么时候进来的?”

        “困,困生阵?”约翰眼睛瞪的老大,阵法是华夏最古老的传承,一直以来在他们西方世界并不相信只靠着几个图案就能够发挥出强大力量的阵法。

        在他们看来,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一样。

        “什么是困生阵?真的像是你们华夏人说的那样神奇?”约翰好奇的问着胡坤,仿佛刚才没有打过一样。

        “哼!”胡坤哼了一声,“你们这帮外国佬懂什么?这是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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