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阳来看她的时候,她把二宝妈打发走,拉着春阳的手呜呜的哭了许久。
她对春阳道:“我太难了,嫁个不错的男人,却摊上这样的公公婆婆,我长这么大都没做过什么坏事儿,老天爷咋就不能对我好点儿呢。”
春阳除了叹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家家都有一本经,而像郭家那样不难念的,简直凤毛麟角。
等孙影情绪稳定不哭了,春阳才轻声安抚道:“好好养病,快点儿好起来,想说话硬气腰杆挺直就得自己先立起来。等咱病好了,好好的整木耳赚钱,妇女主任也好好当维护住村里的人,往后你钱有了地位也有了,谁都管不了你,想咋样就咋样。”
“我能么?”孙影怀疑道。
“能,当然能,不管别人咋说咱自己得有信心。实在不行你看看我,我以前初一都没读完,爹不疼妈不爱,村里谁能想到我有一天端上铁饭碗还当了校长呢。别老觉得自己不行,只要你好好干,指定能行!”春阳鼓励道。
春阳在这边待一会儿就发现二宝妈根本没照顾孙影,回家后干脆让曹佩瑜顿顿给送饭过去,送饭的时候顺便捎一壶热水,不管咋地保证孙影能有吃有喝。
心境开朗了,吃喝也跟上,不几天工夫孙影的病就彻底好了,一头扎进她的木耳棚子里,开始认认真真的搞事业。
短短数月经历了太多事儿,孙影似乎也改变不少。
她对妇女主任这份工作明显比以前更上心,谁家媳妇姑娘有事儿都不用人特意来找她,她都会主动上门了解情况帮忙解决。
看到孙影越来越有精神,春阳也终于松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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