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口中的只言片语无关紧要,却令齐槐感到又贴近了母亲一点。他不发一言,完全不管被他跟着的两人尴尬与否。

        还是阮烛宵有点受不了有一人完全安静的三人行,于是主动跟他搭起话来,齐槐倒不是真那么乖僻,也没让她的话落地。

        “阿姨……她对你们真好啊,”齐槐微笑着,余光却扫过季如壹,“我好羡慕呢。”

        “超好的!”阮烛宵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特别温柔,每次我去都给我夹菜,还问我学习累不累。上次我月考没考好她还安慰我来着,说女孩子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笑起来,“而且有时候我跟我妈吵架了,我就跑去跟姨姨诉苦,感觉她比我亲妈还懂我嘿嘿。”

        明明是他主动打探,越听,却又越静了,垂着眼睫,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他的脚步没有慢,但呼吸似乎轻了一些。

        “那是。”季如壹在旁边插嘴,语气里带着点不满,“对我可没有对你好。倒像是你亲妈呢。”

        就在他们踏出校门的那一刻——

        “阮烛宵。”

        一个声音插进来,带着刻意的重音和不容忽视的亲昵。

        三人同时转头。一个身形高大的男生,校服外套穿得随意,头发打理得张扬而凌乱,眉宇间透着一股狷狂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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