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块组成的小平台上,玉爷被众人众星拱月般的围在中间,玉爷相当之享受。
“呵呵,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家伙!”玉爷轻笑道。
“玉爷,这风姌前两天也被闻仙阁列在左侧平台上的十人名单中,怎么进到正赛反而不见了她?”
“北齐风家的名声虽大,但这个小丫头名不见经传,而且她前两场比试,都是对上了仙门宗弟子,未见她实力如何,但要我说这届黑马,这小丫头就极有可能!”
“何解啊,玉爷?”
“看不出来?何必那小子见到这丫头就怯怯的,要是夺魁战碰上了,何必定不是这丫头的对手啊!”
“哈哈哈!玉爷说笑了!”
擂台上任全尚手上一杆不知什么材质的棍子,每一击都有风雷相随,即使击空也是有雷鸣巨响传出,声势惊人。
但任全尚却未能奈何风姌,她身形瘦小,同时也是灵活飘逸。手中一柄长剑,点、跳、挡,招招都能完美的避开了任全尚的攻击。
任全尚直觉的自己每一击都击在了棉花之上,真是有力无处使。他本就是野修,棍法路数也不是什么上佳的法门,他的强势全凭着手上这条意外获得的上品雷击木制成的风雷棍,凡被击中者必会受风雷影响,受击一多对手往往麻痹迟钝。但这风姌,看似无力抵挡自己,只能逃避,但身在局中的任全尚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对方根本没使用全力!
“小姑娘,你就只有跑的本事吗?可敢与任某正面对撼?”任全尚也是心急昏了头,竟想着用言语挑衅来激风姌来和他正面对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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