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相当疑惑,要说僻静的地点,这都走了一刻钟了,现在停下来,哪里都是僻静的地点。
终于风姌停下来的时候,何必才恍然大悟。原来风姌带着何必来到了当初那个小湖边,就是何必误闯,看到风姌沐浴的地方。
“女人是真的记仇啊!”何必小声嘀咕。
但他还是招来了风姌的白眼。“哼!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才不后悔,小爷正好烦闷无比,被你刺上一剑,就当发泄!”何必跃上一处大石,张开双手,昂首道“来吧!”
“等会!你先把上衣脱了!”风姌说这话是因为产生了点别的小心思,但女孩子说出让个男子脱上衣的话,还是让她有点羞涩。
见何必面色怪异,风姌瞪眼咬牙道,“你要是敢想歪了,我就把你剁了喂狗!”
何必眼神讪讪,这叫他如何不想歪?
“连衣服一块刺破,青青师姐他们看到了会怪我的!”风姌心思电转,想到了个不错的理由。
何必点点头,不置可否。于是很干脆的将上衣脱下,缠在了腰间。他年纪还不大,目前身材不高,但是身形相当匀称,壮实。左胸上有一印记,看着像燃烧的火焰,那是愈合伤口留下的疤痕。这是老疤痕,在这老疤痕中间还有一道竖直如行走在火焰中的人影似的新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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