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嘴一咧,哭了出来。

        风姌伸手拍拍他的后背,却还是拍在那伤口处,何必的左后肩那块已经被鲜血浸染了。

        “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难不成你其实也是个雌的?”风姌笑着笑着,却也跟着哭了起来,“其实我很嫉妒你!你有一个多么好的师门啊!师父救你,师兄师姐都肯为了你牺牲,多好啊!呜呜呜......”

        何必眼中带泪,抬起头,“你看吧!你也觉得我师门很好吧!?师门对我如此,我又怎能背叛师门?!”

        狠狠抹一把眼泪,何必坚定道,“要我做背弃师门的人,这仙,我何必不修也罢!”

        “迂腐!你小小年纪,哪里学得一套老学究的烂东西?!”风姌也抹一把眼泪,指着何必骂道。

        “女人真是难琢磨,刚刚还支持我来着...嗝!”何必无奈道,打了个酒嗝。

        “那是因为你笨!你死脑筋!你是猪!”风姌骂了个畅快,“你不知道玄水门的难处,也不懂发挥自身的优势来帮助玄水门!”

        被风姌骂的部分,何必忽略了,直接追问,“你倒是给我说说!怎么个难处?怎么发挥优势?”

        “呵呵呵!今晚的月亮真弯啊!”风姌抬头,又指着已经爬上天空的月牙笑道。

        “不要叉开话题,问你话呢!你说我是猪,我看你也不遑多让嘛!”何必又将酒坛举起,却发现坛子空了,伸出舌头接住最后一滴仙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