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欲哭无泪。昨晚巫涵云拉着他疯狂给他挖坑,各种引诱何必叫她一声师父。

        “别提了!”何必痛苦地抹了抹脸,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很痛。他都记不清昨晚自己的光头挨了多少下脑蹦子了。

        何必走到水盆前面,胡乱洗了脸,就算是洗漱过了。

        他叹了口气,“小野,我很担心师兄。”

        “我觉得不必啊!师兄的实力太过强悍了,虽然有会招来神罚......但我觉得正是因为会找来神罚,一般修士很难拿师兄怎么样吧?我觉得飞升境的大能也不能把师兄怎么样。”牧北野实诚道,看过吴徐在神镜湖里轻松应对神罚天劫的一幕,牧北野对吴徐的信心暴涨。

        “师兄在到仙门宗之前是筑基中期修士。”何必看着牧北野惊讶的表情,叹口气道,“你没听错,师兄到仙门宗的时候,境界还不如你呢!”

        “师兄是有意压制境界的,因为我们玄水门没有更多资源来买渡劫需要的材料。甚至师兄在到玄水门之前,为了给我换取功法,被强人强行抽走了一半心血!”

        牧北野惊讶于何必所说,但不知道何必说这些的意思是什么。

        何必有点黯然,“昨晚和巫前辈交流,聊到了他们南巫派招来伴生灵的事情。我得出一个结论...”

        “获得超出常规的实力,就需要付出超乎常规的代价。”说话的是巫涵云,她已经洗漱完了,头发也整齐了,脸上也重新焕发了荣光。

        何必和牧北野都沉默下来。

        吴徐从筑基中期,甚至不能修炼的废物,到堪比飞升的强人。他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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