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自己也愣了一下,是啊,我怎么就使上了刀了呢?

        话说一个多月前,他们师兄弟二人从玄水门下山,他师兄吴徐身边是带着一柄剑的,但就一柄。那时吴徐摸都不让何必摸一下!教何必整套衡水剑法也是让何必用树枝代替来着。

        后来和云雀一战,师兄吴徐嫌弃何必把剑招耍得像劈柴,干脆就给他在云壁集市选购了一把长刀,何必用得相当顺手。

        后来何必学了赤焰狂仙功,召唤火焰长刀战斗的时候就不自觉按照选购的那一把长刀为模型了。

        前后缘由跟巫涵云讲了,把巫涵云逗得花枝乱颤,尤其是吴徐嫌弃何必把剑招耍的想劈柴那段,让她咯咯咯笑个不停。

        好不容易消停了,她带着笑意对何必说,“武学之道,不管是仙家还是凡间,都讲究八个字,侵略如火,不动如山。”

        “侵略如火一词,你应该好好记住,火系灵根者,你更是极品的火系灵根,要记住和人动手一定是既要快如山火蔓延强如岩浆翻腾,又要稳重绵延,火力不息!讲究的就是个侵略!”巫涵云说了一通,把何必给说懵了。

        “唉!又笨了不是!”巫涵云摇摇头,转向牧北野,“你听懂了吗?”

        牧北野干笑了两声,“前辈,我是木系灵根来着。”

        “唉,简单说!就是狠!狠!狠!一招下去对方就嗝屁了,没他出招的份了!”巫涵云霸气地一挥手,做了个一刀斩下的动作。

        “哦!”何必了然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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