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徐的观想还在继续。

        画面还是他们小时候,海琼在一招一式很慢的演示着衡水剑法。

        或许是可以要让弟子们看得清楚,刻意一点点放慢之后,海琼的动作反而有点变形。

        “都记住没有?明天早饭前,师父要考你们,到时谁做不出来,就没有早饭吃!还要复则洗衣服!”海琼昂着头,一副严肃的样子,故意不看吴徐吴邪两个苦兮兮的表情。

        吴徐吴邪还有顾青青,都可怜巴巴的看着大师兄韩青礼,见韩青礼轻轻点头,三个小鬼才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海琼自己也松了一口气,衡水剑法,明明他耍的行云流水,但是在教授给弟子们的时候,却老是会出错。逼得海琼好几次夜不能寐。最后他却发现,自己的大弟子韩青礼衡水剑法的招式耍得比自己还要好,于是就想了这么一个法子。

        这样,既不需要自己这个做师父的拉下老脸,让韩青礼去教导师弟师妹,也说不定能收获更好的教学效果。

        海琼很满意的点点头,说自己下午要静修,便躲去了房间。

        三个小鬼围着韩青礼,找了个大叔地下,果然就由大师兄韩青礼代师授业了。

        海琼躲着,看了一会,果然发现韩青礼比自己教得好得多。

        自此,玄水们弟子代师授业便成了不成文得规矩了,也就有了后来吴徐代替海琼教导何必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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