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眠付下床,拖着她大步的走进了浴室,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将她推到在浴缸内,冰冷的水花从头而下,霎时将她淋了个透心凉。

        江沅打了个冷颤,意识这才慢慢的回笼,再抬头,只来得及看到面前的男人把花洒丢在一边。

        开关并没有关,水花溅湿了她的裤管,那冷意不断袭来,稍早前的燥热在这一刻消失无踪,徒留下的,只有尴尬。

        她抹了把脸,男人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她,声音就像是从地窖升上来的一般。

        你喝了大嫂送来的那碗药汤?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如实的回答了。

        我当时没有不喝这个选项。

        也就是说,她喝了。

        因为他是先上楼的那个人,之后在客厅发生的事,他是一概不知的,若不是今天晚上她非要凑过来,估摸他也猜想不到。

        不过,这不是头一回了。

        你我的新婚夜,大嫂送来补身子的药汤,你就不懂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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