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秦母罗萍是第一个扭过头来的,看到女儿,她显然有些惴惴不安,反观她旁边的秦文山就不一样了,他几个大迈步就来到她的面前,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亮得很。
他的力度有点重,江沅退了步才站稳下来,她捂着被打疼的脸颊,一脸的不敢置信。
你在干什么?
她的态度,让秦文山有些不悦,他环视了一周,入目的金碧辉煌让他眼中的浑浊更浓重了几分。
你昨天婚礼,为什么不让我们过来?
江沅的手慢慢垂落,婚礼来的人不多,都是巩家的一些近亲,更没有对外开放,至今知道我们结婚的人不多。
这是出嫁前吕静对她说过的,她说,她和巩眠付的联姻只有小部分的人知道,报纸杂志也没有刊登相关的消息,不然的话,光是巩家三少结婚这事就足够让整个安城揭开了锅。
她不知道其中缘由,吕静没说,她便没问,她唯一知道的是,这场联姻是江成和和吕静想要的,那么,她就嫁了。
曾晓晓曾经问过她,而她当时只说了一句话。
我只是想当爸妈的好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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