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问让他挑了挑眉,随后,他翻了个身,只留给她一个后背。

        我只希望你能记得你自己的身份,不要做出一些越轨的事,不然的话,我饶不了你。

        她看着男人的后背,思绪繁芜。

        倘若让他知道,她今天才跟巩子安见过一面,他会怎样?他会生气吗?即便她和巩子安是清清白白的?

        这个男人的脾性,她是一点都摸不透,她觉得现在两人之间的关系挺好的,不近不远的距离,不亲不疏的客套,她希望能继续这样下去,不会有一点的改变。

        可是,她终究忽略了有一些事一些人,不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所改变,那些看似温和,实际上不过是短暂的,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夕。

        第二天早上,她的眼睛红肿得吓人,她敷了很久才好了一些。

        吃早餐的时候,男人注意到了,但没有过多的责备,只淡淡的说了一句:你今晚自己吃晚饭,不用等我回来。

        看样子,他今晚会很晚才回来。

        她颔首,好。

        平日里她回艺大,都是自己坐公交,今个儿她本打算也如此,没想,男人却固执要把她送到学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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