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眠付没有立即回答她。
他侧目,望着窗外那一片浓郁的黑,如同他眸底的深邃。
你应该知道,我曾经有过一段婚姻。
他顿了顿,随后收回了目光,改而瞅着面前的她。
第一段婚姻,是我爸想要的所谓门当户对,他觉得,婚姻没有必要掺杂感情,那都是害人的东西,反正说白了,女人就是生育的工具,是谁成为巩家的三少奶奶,不都一样?
他的这番话,说不上没有半分虚假,但也不算是全然虚假,其中的多少,唯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了。
我本也以为自己能够将就,可是到了后来,我才发现我没法将就。
江沅好半晌都没能反应过来,虽然她接触巩家的时间不长,然而,她却清楚,这样的可能性不是没有的。
她有眼睛,她能够看得见,大房和二房那边似乎就像他说的那样,有时候她看着巩绍元和白晴的相处,都觉得虚伪得很,当时她还觉得奇怪,后来接触了巩老爷子,有一些事便也明朗了起来。
所以,两年的婚姻里,我没有碰过温曼双。
江沅的眉角一跳,后知后觉的想起他那个前妻,似乎就叫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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