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却摇晃了一下脑袋。
“不是,我没到医院去。”
他挑眉,“没在医院?那你在哪?”
其实,江沅对整件事也是有点懵的,很多的情况直到现在她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既然他问了,她便也说出来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间酒店的房间里,我猜应该是我晕倒后被路过的人发现了,我身上向来不带什么证件之类的东西,到医院也麻烦,更何况我只是单纯的中暑,就把我送到附近的酒店给我开了个房间让我休息休息。”
然而,巩眠付的眉头蹙得死紧。
“你确定是被路过的人送到酒店去?没有其它?”
江沅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我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穿得好好的,没有缺角少件,包包也放在茶几上没有被翻动过,大床上只有我一个人睡过的痕迹。”
“那你的手机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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