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旁边的巩玉堂,当看到她进来,竟是莫名其妙的对她勾唇一笑,但是那笑怎么看都有些诡异。
江沅的心像悬在了半空中似的,她并不笨,这样的阵势显然是冲着她来的,可她实在想不通,最近她在家挺安分守己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正百思不解之际,目光不经意一扫,瞅见了那跪在地上耸拉着脑袋的巩子安。
江沅想到之前巩子安在学校堵住她说的那一番话,心是先凉了个半截。
她不敢再想下去,却也控制不住自己去胡思乱想,她垂在身侧的手握了握,随后慢慢的松开。
“爸,大哥,大嫂,二哥,二嫂。”
她逐一打过招呼,便站在那没有动。
她尽可能的装作若无其事,但是,她今天既然被叫到这来了,又怎么可能安然离开?
主位上,巩老爷子拄着拐杖的手高高抬起,然后重重的敲击着地板,发出了刺耳的声响,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望着那个方面。
而接下来的话,让她的脸瞬间煞白。
“江沅,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眠付的事?!”
明明是一句质问,听在她的耳里,却带着几分确定了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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