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眠付倒也没执着,起身走了出去,等到浴室门关上以后,她这才把仅剩的布料给脱了下来。
她在浴室里磨蹭了大半个钟头,出来的时候正巧看到他推开主卧的门走进,看样子,应该是在旁边的客房里洗了个澡。
说实话,巩眠付对那祠堂是没什么好的印象,年少时他不是没去过,但那个地儿给人的感觉当真好不到哪里去,白天已经够吓人了,更别提大晚上的了。
她从下午跪到了晚上,也算是吃了个教训,最起码,这是巩老爷子想要看到的结果。
江沅低着头过去,男人将吹风机往她手里一塞。
“把头发给我吹干。”
她没说话,站在一边乖乖的吹头发,巩眠付掀开被子躺进去,他抬眸望去,若是仔细看,还能隐约看出她的双肩仍在微微的颤抖。
恐怕,她呆在那个地方是害怕得很。
“江沅,你还想不想去祠堂待一个晚上?”
他的这句话成功让她的身子一阵战栗,她把吹风机关上放好,转过头来对着他拼命摇头。
“不,我不要,我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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