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僵住,眼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男人放开她,躺到了一侧,单手枕在脑后。

        “这个办法最直接最干脆了,不是吗?”

        她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的确就如同他说的那般,这样的办法是最直接最干脆的,巩子安不是说跟她有过一晚吗?那么,她的清白,她的完璧,就是对巩子安最好的打脸了。

        可是,她不可能不知道,这对巩眠付来说,也是重重的一记打脸。

        巩眠付如此聪明,他既然说出这么一个解决办法,自然也知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他在明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的情况下还说出来,那他……

        身侧的人不知何时竟然闭上了双眼,她看着他的五官轮廓,那些到喉间的话最后只能咽回了肚子里,她躺平下来,整个人都蜷缩成了一团。

        ……

        这一觉,巩眠付睡得并不踏实。

        旁边的动静是怎么都忽视不了,当他睁开双眼时,天边已经隐隐泛出鱼肚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