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玉堂望着他,“刚从医院回来?”
“对,江沅昨天夜里终于醒过来了,不过医生说了,她还得留院观察几天。”
巩玉堂“嗯”了一声,看着他的目光带着几分复杂。
“你对这江沅倒是挺上心的。”
“毕竟,她是我的妻子。”
“是吗?”
他轻声的喃喃自语,随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状若无意的开口。
“你的前一段婚姻,那个女人叫什么来着?温曼双?温家出来的正牌千金大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自小就被捧着宠爱,人也温和柔顺,倒也没见你这般上心。”
“区区一个温曼双,又怎么可能能跟江沅相比?”
男人勾唇一笑,这些话也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
然而,听在巩玉堂的耳里,却成了别有一番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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