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巩子安堵在教室门口时,她就猜到会闹出事情来,只是怎么都没想到,会闹得这么凶。

        她不敢再看下去,才不过短短几分钟,她便退了出来。

        看着手机屏幕慢慢的暗下去,她略略有些失神。

        她想不通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她更想不通,为什么所有人都相信巩子安的话,那么她呢?她说的话,为什么就没人相信?

        她根本就没有跟巩子安春宵一刻,她那天甚至连见都没见过巩子安,又哪来的那一晚?

        偏偏,她却拿不出丝毫的证据。

        其实,也不是没有证据,就像巩眠付说的那样,她的清白,她的完璧,就是一个有利的证据。

        她知道她可以拿出这个证据来狠狠打巩子安的脸,哪怕,这是一种令人羞涩的事,但似乎除了这一个办法,已经没有其它的办法了。

        可是,她犹豫了。

        她知道她只要证明自己还是完璧之身,就能说明她没有被巩子安碰过,那个跟巩子安有过一夜的女人不是她。

        只是,若她真的用这个办法了,那么巩眠付呢?别人又会怎样看待巩眠付?

        巩眠付本就那事儿……不行了,她不觉得一个男人可以轻而易举的把自己身体的缺陷挂在嘴边,又或者是任人议论,即便,这个办法是他告诉她的,可她不能用这个办法,她不能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就去践踏去蹂躏他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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