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一直都站在边上,自然将两人之间的对话全都听了进去。

        他走近床边,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厚重的门板。

        “少奶奶,有一些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江沅斜睨过来,老白清咳一声。

        “在我看来,巩爷他对你是极好的,甚至是好得无话可说,换着是其他人,他早就不忍了,自从跟你在一块以后,他就把最好的耐性给了你,最好的脾气也给了你,我是觉得吧,夫妻之间,有什么问题还是关起门来自个儿闹就好,莫要让外人看了去,巩爷对外是将你护得紧,方才在外头,老爷说要把你赶走,巩爷说除非他点头,不然的话没有人能够把你赶走,把老爷气得呀……”

        “巩爷的心思我不敢随便揣测,但就我看来,巩爷是对你上了心,所以,少奶奶,我希望你也站在巩爷的位置上替他好好想一想,不要让巩爷太过为难。”

        老白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出来,随后,他便也跟随着巩眠付的脚步离开了病房。

        江沅坐在床上,双腿蜷缩起来,把脸埋在了双膝之间。

        她在想巩眠付的那些话,还有老白的那些话,其实很多时候,她都是想到了自己,想到她不能离开巩家,害怕离开巩家之后的事,可是,她害怕有什么用?她的害怕,就能制止那些事情的到来了吗?

        她知道是不能的,因此往回一看,似乎,都是逃避。

        哪怕她嫁进了巩家,嫁给了巩眠付,但她根本就没有把自己融入到巩家,她想的,还是自己的事。

        老白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巩眠付是把最好的耐性最好的脾气都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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