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脸上没有半点的表情,然而,周身却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进的气息,他一步步的朝她走了过来,每走一步,都让她心不由得漏了一拍。

        当他来到她的面前,她微微仰起头,带着几分疑惑。

        “巩眠付?”

        她轻声的唤着他的名,没有发现,他瞅着她的目光隐隐有些复杂。

        他始终没有回话,她下意识的想要伸出手去触碰他,没想,却被他避过了。

        心底的不安是愈发的浓重,江沅收回僵在半空中的手,正想要说些什么,就听到他沉稳的男声在病房内回荡。

        “我再问你一次,你有没有跟巩子安睡过?”

        江沅蹙起了眉头,这个问题,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问她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又问了出口,但她的回答,依旧还是那一个。

        “没有,我没有跟他睡过,我是清清白白的。”

        “清清白白?”

        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他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他攫紧了她的手腕,避着她必须面对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