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子安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他的目光落在了门口的方向,从他被关进房间的那一天开始,他就知道外头有两个人守着,同样的,对于外面的消息,他是连一丁点都不清楚。

        他在想,现在江沅怎么样了?是不是还被罚跪在祠堂里?

        祠堂那种地方他曾经去过,也知道那是怎样可怕的一个地方,江沅一个才二十岁的女孩,怎么可以呆在那样可怕的一个地方?

        她是不是会害怕?她是不是会哭?

        只要想到这一些,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奔到她的身边,把她紧紧给拥进怀中。

        “妈,你告诉我,她是不是还在那个地方?”

        白晴一怔,而后才明白过来他说的“她”到底是谁。

        “你是疯了不成?要不是拜那个江沅所赐,你现在至于被关在房间里吗?”

        她气得胸口不断起伏,连指着他的手也在轻微发抖,没想,他望着她,眼神里满是迫切。

        “妈,你告诉我啊,她是不是还在那?”

        没等母亲回话,他便低声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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