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动唇角,勉强笑了笑。

        “不算熟络,顶多也就算是见过吧?”

        可是,他们之间的对话看上去可不止见过那么简单啊!

        小梦心如明镜,见她不愿多说,她便也不问,随便说了几句就站回原来的地方,继续等待上门的客人。

        巩眠付快步的走到包厢前把门给推开,包厢内,人已经差不多都到齐了,他径自拉开椅子坐下,面部曲线依旧紧绷着。

        萧杨将方才的事当成了一段小插曲,也没放在心上,只是,他隐隐觉得,那个站在门口迎宾的女人怎么那么像巩眠付的新婚妻子?

        可是他想归想,自然知道是不可能的,巩家财大气粗,他可不认为从什么时候开始,巩眠付的老婆需要到外面打工帮补家用。

        关于江沅与巩子安的事知晓的人不多,也就那么几个,男人坐在那,许是太过烦躁,便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凑到嘴边点燃。

        零星的烟火在闪烁不定,他看着那白色的烟圈,似是在自言自语,又似是在跟老白说着话。

        “她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老白就在他的旁边,自然而然听到了他的话。

        “少奶奶不是说了吗?她在这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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