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动了动有些麻木的双腿,后脚跟的地方传来了一阵阵的痛意,即便已经贴上了创可贴,却是连一点用处都没有。

        她抬起头看了眼远处的钟,再过一个小时,她就能下班了。

        然而,她还是没能松一口气。

        她垂眸看着自己脚尖的一寸地方,如果可以,她多希望现在是一个月以后,这样的话,她不用每天都在烦恼一些事情。

        耳边传来了不小的动静,她立刻回过神来,当目光所及之处,她的身子猛地一僵,努力的想要装作若无其事。

        好几个男人正往外走,其中,那一抹顷长的身影是教她怎么都无法忽视。

        她咬着下唇,待那些人经过门口的时候,轻声的说了一句“欢迎下次光临”。

        前面的几个倒是走得挺快,全然没有看她一眼,唯独,那一个人除外。

        老白小心翼翼的搀扶着他,今晚巩眠付喝得不少,就算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老白清楚,他起码醉了七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某些缘故,他在经过的时候,特地往她看了看,神色有些复杂,再看看被他搀扶住的男人,本是目不斜视,却有那么的一瞬间,突然在她面前停住了脚步。

        她怔住,男人慢吞吞的扭过头来,似是在打量着他,她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唯有不安的杵在那,不发一言。

        幸好,他只是站了一会,就继续往前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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