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的嘴角扯起了一抹苦笑。
“不可能,你想太多了。”
她和巩眠付之间的事,她还不至于忘记,所以,她也不可能自恋到认为巩眠付到这里来是为了她,哪怕,那些事她由始至终都是清白的。
突然想起了那放在包包里的东西,她垂下眼帘,心里清楚倘若拿了出来,足以证明她的清白,可是,事已至此,似乎她是清白还是不清白,都显得有些多余。
今天晚上到这来吃饭的人好像有点多,接下来的时间,她忙得几乎要把巩眠付给遗忘掉了。
新进的一批客人由小梦领路走进了酒店大厅去,她站在那等着,耳边隐约听到脚步声,她连忙挂上职业性的微笑想要迎接客人,怎么都没想到,那一抹身影晃进眼,她的心猛地一沉。
面容霎时变得有些苍白,若是细看之下,还能看到她的身形微微有些摇摇欲坠。
哪怕,在这之前她就意外碰到了巩眠付,可是在这之后,她从未想过,会碰到自己不愿意碰到的人。
虽然,从她当迎宾小姐的那一刻起,她就料到了这种事情。
迎面走来的年轻女人身上穿着一件正红色的当季新装,那抹红深深的刺痛了她的眼,江沅动了动垂放在身侧的手,一时之间,感觉自己的声音好像被剥夺了一样,竟是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秦慕思的目光投驻了过来,一身得体旗袍将她的身形衬托得淋漓尽致,这个人,向来有一种独特的味道,不过是站在那,总是会让人忍不住将一看再看,乐不思蜀。
偏生,她是最讨厌她的这种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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