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其中除了江沅以外,似乎另外的一抹身影隐隐有些眼熟。

        老白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凑到他的耳边低语提醒。

        “巩爷,那是江家的亲生女儿,秦慕思。”

        竟然是她?

        巩眠付不由得想起那一次在医院的停车场发生的事,就是这个女人,给她看了有关于江沅与巩子安有染的确凿证据。

        之后,他再去细查,才发现那酒店前台开房的登记资料。

        他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他也不关心这种事情,他的目光落在了江沅的身上,她站在那里,明明被人包围其中,却是一脸的清冷。

        隐约的,她这个样子与记忆中的某些片段重叠在一起。

        似乎也有过那样的一幕,所有人将责任推在她的身上,认定她跟巩子安有暧昧,而她一个人站在那,始终不承认。

        这个人,向来犟得很,她的脾气,他也不是没有领教过。

        男人环胸伫立在那,他没有站出去,也没有说些什么,权当自己是一个看热闹的人。

        秦慕思一直站着没有说话,跟她一块过来的人指着江沅的鼻子不住的骂,一个说她推攘了秦慕思,一个说她打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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