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说,他就上前攥住她的手腕,连拖带拽的就把她给拉了下车。
她收势不及连连往前跄踉了几步,没想,他竟然直接就拉着她往酒店走了进去。
老白已然把房间的问题处理好,所以,巩眠付便将她给带进了房间去,当房门阖上,她环视了一周,总感觉哪都不舒服。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她自然是不怕他会对她图谋不轨,可并不代表,她不怕他是否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她杵在那没有动弹,只眼睁睁的看着他在沙发处坐了下来。
老白早在他们进来以后就退了出去,偌大的房间内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江沅的目光透过他身后的大床落到了他的身上,她已经记不清两人究竟有多久没有这样单独相处了,恍惚的,最后的一次似乎是在医院的病房里。
巩眠付自顾自的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点绕,他只抽了一口,手就悬在了沙发搭手上,他抬眸,望着她的眸底,眸光格外的幽深,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一直没有说话,江沅便觉得这气氛尴尬到不行。
她迟疑了下,便开始往房门的方向走去,但是,还没等她拉开房间的门,他的声音就从背后传了过来。
“你去哪?”
她的动作顿住,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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