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慢慢的握紧,掌心内传来的阵阵痛意让她稍有清醒,她嘴边的苦涩便也更甚了些。

        “我知道,我应该放下,毕竟我确确实实并不是江家的骨血,我不能继续呆在江家,大家都以为我贪图的不过是江家的钱财,但是,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知道,那些钱财我根本就不在意,我在意的,是那二十年的相处,我在意的,是我喊了二十年的爸爸妈妈。”

        就是因为这份割舍不断,她固执的留在江家,留在江成和和吕静的身边,哪怕,吕静对她恨之入骨,她还是舍不得放开手。

        她怕自己一旦放开手,就当真什么都没有了,连那过去的二十年相处到了最后都只会变成一片空白。

        她不想变成那样。

        江沅张开紧攥的拳头,掌心内弯月形的痕迹深深的刺痛了她的眼。

        就如同过去的每一天,她都用这种方式来折磨自己。

        “我不是没有劝过自己放下,可我真的放不下,我真的舍不得,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自己讨来的,是我的不舍得放下令我处于现在的这个局面,我明明知道要是我放开了,我就能自由了,就能轻松了,我却连努力都不敢。”

        “所以,当妈说出让我嫁进巩家,我立刻就答应了下来,我告诉自己,巩家和江家联姻对江家来说有益无害,这就代表我对江家还有利用的价值,我只要做好巩家的媳妇,不出任何差错,那么,我就能一直都是爸妈的女儿了。”

        不是江家的女儿,而是,爸妈的女儿。

        对她来说,她在乎的从来不是江家,她在意的,只是江成和和吕静,她是一个看重感情的人,过去的那二十年说得难听点是她偷来的,但也是在她不知情下,别人都指责她,因为她的缘故害本该是江家真千金的秦慕思在外流离二十年,却无人知道,她二十年里投入的感情也是真的。

        她跟秦慕思一样,都是被瞒在鼓里的人,在事情还没被揭穿的时候,她真真切切的把江成和和吕静当成了自己的亲生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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