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他竟是轻笑出声。
巩眠付懒懒抬眸,看着他的脸。
巩子安很年轻,他跟江沅一样,同样是二十岁,这样的一个年纪,都说男生比女生要晚熟,特别,是思想上。
虽然这事换着是以前,他会不相信,但如今看来,还确实是。
巩子安含着金钥匙出生,从小就要什么有什么,他没经历过太多的事,过去二十年过得顺风顺水,自然,有时候想事情也单纯得很。
这样的男生,其实挺好糊弄的。
他狠抽了一口烟,随后吐出。
“你确定跟你一夜春宵的人,是江沅?”
巩子安微微仰起了头。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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